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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语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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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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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漢語言分佈圖

语言学含义


使用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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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語方言,或稱漢語分支漢語變體漢語族下的語言,是漢語語言變體。中国大陸學界統稱此等變體為漢語方言

概要[编辑]

汉语的發音常随地域而有差别,例如在官话区内(除江淮官话外),往往相距数百公里的居民也能勉强溝通;而在华南地区則有着“十里不同音”的说法。在書寫上,古代的文言文雖偶有流變,不過大致統一;現代各種漢語變體的白話文寫法卻差異巨大。不過現代中文課程所敎育之書寫語大致都以官話白話文為準,除少部分地區用詞差異之外,十分统一。

雖然中國大陸學界稱漢語變體為“方言”,但方言內部的語言差異甚至大於歐洲諸語之間的差異,甚至方言內部的次方言之間的差異也大於一些歐洲語言间的差异(如閩語內部的差異)。因此一部分西方學者比照歐洲語言互懂程度之劃分,認為漢語變體應該稱為語言,隸屬於汉语族

汉语分支的划分主要是以“與古代汉语的继承关系”来划分的。若以听感为准,比如闽语内部及吴语内部的各個次方言之間都无法完全通话,但由于有共通的語法邏輯、特定常用詞彙等同源因素,因此皆被视为闽语或吴语。若依「方言」的字面意義「地方的語言」依地域划分,則福建省内居民并非都使用闽语,亦有两语的使用者;同时,闽语不只通行於福建,也通行於廣東東部和西南部、海南浙江南部,並隨著移民擴展到新加坡臺灣马来西亚乃至世界各地。

另外,由於与漢語語系的嚴格對應,有些漢學家(如美國漢學家白保羅)甚至將白語(中國白族的民族語言)視為漢語的一種變體。[1]由於學術界一般肯定白語与漢語的分裂是在公元前2世紀左右,更因為白族不是漢族,不適用於如此“具有鮮明漢民族特色”的語謂體系,因此這種將白語納入漢語方言的說法无法獲普遍认同。

變體地位之爭[编辑]

語言學上,儘管語言(language)與方言(dialect)之間沒有明顯界限[2],但語言與方言往往引起分類爭議。中国大陸絕大部份学者将吳語閩語客語粵語等漢語變體称作汉语的方言,不过也有部分歐美学者称該等變體为语言。近代以降,西方语言学传入中国,在其原则上,互相之间不能通话者应该被定義为语言而非方言。由於不同汉语分支的使用者(至少在口语上)通常無法互相理解,於是引起关于吴语、闽语、客語、粤语等到底是方言还是语言的争论。一些学者认为这是汉语的特殊情况,创造了"Regionalect"[3]或"Topolect"[3][4][5]等词,来对译不同汉语言(或曰“汉语方言”)。[6]

之所以称之為“原则上”,是因为此“理论”在其源发地亦未被彻底执行。如:瑞典语挪威语丹麦语三语之间及葡萄牙语西班牙语二语之间可以互相理解,但彼此由於政治等因素却并非“方言”关系。

德語、藏语或阿拉伯語的方言之间亦不能互相通话,但仍被統一视为德语、藏语和阿拉伯語。在东亞,日語津輕方言日语津軽弁秋田方言日语秋田弁等,同样與標準語差異巨大,一般人很難聽懂,但仍被视為“方言”。[7]

此外若以“能否听懂”为汉语划定的标准,则“官话”、“吴语”和“闽语”等這樣的“語言”本身並不存在,因为包括“官话”、“吴语”和“闽语”在內的許多汉语分支其内部的次分支本身較難互相通话,所以國際標準化組織為漢語分支劃分了13個語言編號。可能超越了方言連續體

若視漢語各分支組合成漢語族,漢語語族則包含粵語客語閩語(包括閩東語閩南語莆仙語瓊雷語等)、吳語贛語官話湘語晉語等多種語言,因爲它們之間同源詞的發音差異不小於同屬日耳曼語族英語德語之間同源詞的發音差異;也有重文字分析的語言學家[谁?]以各變體書同文[何意?]為由傾向於認為[來源請求]漢語族屬下只有漢語一種語言,再分成各種方言。部分西方學者[谁?]支持前者,認為漢語並非一種單一語言,而是由一組互相關聯的亲属語言所組成之語族

形成[编辑]

中國古代社会在发展过程中出现过程度不同的分化和统一,因而使汉语逐渐产生變體。

變體形成的因素很多,有属于社会历史地理方面的因素,如长期的小农经济、社会的分裂割据、人口的迁徙、山川的阻隔等;也有属于语言本身的因素,如语言发展的不平衡,不同语言之间的相互抵触、相互影响等。變體的形成跟移民以及种族融合有很大的关系。实际上,当代所有汉语變體,皆於西周時深受古夏言古華夏語)的巨大影响[來源請求],这正是语音迥异甚至互相不能通话的各种地方變體统一称为汉语的缘故。实际上,各种汉语變體的语法规则也高度相似。中国汉族地区也存在一些受近代中原语言影响较小而使古汉语特点保存较为完整的地区,主要在南方,吳語閩語客語粵語四大地方语言较多數漢語保存許多漢語中古、上古層。而其中尤以閩語公認是保留較多上古漢語音韻特點的重要语言[8]

现代汉语有各种不同的變體,他们分布的区域很广。现代汉语各變體之间的差异表现在语音、词汇、语法各个方面,语音方面尤为突出。汉语按地位分为两大类:官话和其他六大南方分支,官话由于和通用语之间在语音、词汇、语法十分接近,因此可視之為同一種語言,即现代汉语。除粵語之外的其他南方汉语没有官方语言地位,除粤语、客语、闽南语、北部吴语之外,其他南部漢語都缺乏規範,处于衰落、消失的境地。除了闽语是保留了很多上古汉语特征外,其他都和广韵能对应起来,属于中古汉语后裔。客语、赣语很大程度上是中古汉语的北朝汉语后裔;而吴语、湘语可能是南朝汉语的后裔。

分类[编辑]

中国的语言学家对于劃分汉语语言一直存在很大的争议。有人劃分汉语为七大语言,有人划分为五大语言,也有人分为六大语言、八大语言,甚至九大语言。但是大家比较认同的是,无论采取哪种划分方式,这些“大语言”内部的使用者有时也不能相互理解。在不同语言区,人们的语言意识也有一定差别。

中華民國中央研究院史語所提出漢語分區中則視上江官話(西南官話)、下江官話(江淮官話)、粵語吳語等並立為漢語的大方言區 [9]

地理語言學中,漢語還可以分為北方漢語和南方漢語,地理區域大約以淮河為界,以北為北方漢語,以南為南方漢語。北方漢語主要包含北方官話晉語兩大分支。因為中國北方長期是政治中心,中國大陸與臺灣敎育用的官話白話文新國音普通話中華民國國語)是以北方漢語中的官話為主;相較於南方漢語,北方漢語留下的文獻資料也較多。以歷史語言學的角度來看,北方漢語是漢語的主流,不斷侵入南方漢語區,將南方漢語同化。但受到北方遊牧民族使用的阿爾泰語系影響,北方漢語的變化較大。南方漢語則主要包括了吳語江淮官话湘語粵客贛閩語徽語等,受到苗瑤語系侗台語系的影響很大。南方漢語中的文讀,主要來自北方漢語,而白讀部份則仍然保持南方漢語的特色。但是南方漢語保留了較多古代漢語的特色。[10]

汉语各變體还可以分为许多次方言,次方言之下又可再細分成若干小片方言点

主要變體[编辑]

分支圖 [11]

漢語變體
 晉語 

并州片

呂梁片

上黨片

五臺片

大包片

張呼片

邯新片

志延片

 官話 
  东北官话 

幽燕片

錦興片

遼瀋片

黑吉片

保唐片

 冀鲁官话 

石濟片

滄惠片

章利片

 膠遼官話 

登連片

青萊片

營通片

 中原官話 

鄭曹片

洛徐片

蔡魯片

隴中片

汾河片

關中片

信蚌片

秦隴片

南疆片

  蘭銀官话 

金城片

河西片

塔密片

銀吳片

  江淮官話  

洪巢片

通泰片

黃孝片

  西南官話  

川黔片

西蜀片

西康片

雲南片

湖廣片

桂柳片

 湘語 

長益片

婁邵片

吉淑片

 吳語 

太湖片

台州片

温州片

金衢片

上丽片

宣州片

 徽語 

旌占片

績歙片

休黟片

祁德片

嚴州片

 贛語 

昌都片

宜瀏片

吉茶片

撫廣片

鷹弋片

大通片

耒資片

洞綏片

懷嶽片

 客家語 

寧龍片

雩桂片

銅鼓片

粵臺片

粵中片

粵北片

惠州片

汀州片

閩語

閩北語

邵將語

 閩東語 

侯官片

福寧片

閩中語

莆仙語

 閩南語 

泉漳片

大田片

潮汕片

浙南片

 瓊雷話 

雷州話

 海南話 

府城片

文昌片

萬寧片

崖縣片

昌感片

 平話 

桂北平話

桂南平話

 粵語 

廣府片

四邑片

高陽片

勾漏片

吳化片

邕潯片

欽廉片

闽语[编辑]

闽语,即閩語支,實質上是一群相互關聯的聲調語言。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福建廣東东部及西南部、海南浙江东南部、中華民國臺灣以及新加坡馬來西亞泰國印尼菲律賓汶萊日本亞洲國家當中是最多華人使用的漢語變體。

由于闽语的内部分歧最廣,通常分为:

闽语支中影响力最大的是闽東语闽南语。闽语的主要语音特征包括:古浊声母多数读为不送气清音;声母「知」组读同「端」组;部分的「匣」母读同「群」母;唇不分(没有f-、v-等声母);连读变调较为发达,部分地区有其他连读变音现象;文白异读非常丰富,文读与白读有体系性的差别。闽语受到历史上不同时期古汉语音韵的反复多次重叠,其歷史可上遡至上古汉语。至今闽语的人口大约为汉语人口总数的4.5%,全球使用閩語人口高達一億多人。

粤语[编辑]

粤语,或称广东话白话,以广州话(廣州西關口音)最具影響力,並作為標準粵語的基礎語音。粵語主要分布广东省中西部、广西南部、海南儋州香港澳门等地以及东南亚、北美的主要华人(包括越南山由族艾族疍家人)社区。相比新國音(国语或普通话)有4個聲調,廣州話共有9声調,當中6個為平、上、去聲,餘下3聲為入聲。入聲發音以[-p̚][-t̚][-k̚]三個短促輔音結尾。

粤语完整保留中古汉语之韵尾,包含[-p̚][-t̚][-k̚][-m][-n][-ŋ]六种辅音韵尾,与《广韵》等唐宋时期的中古汉语韵书相对照,其韵尾系统最符合。广州话香港话只有非常微小差异,主要是香港人的懶音與香港推行的粵語正音運動所致,但廣州人與香港人一般不易分出兩種口音,要靠因應兩地分治而出現詞彙差異來分辨。與廣州話差異較大的一個主要分支是五邑地区(新会台山开平恩平鹤山)使用的方言,只会广州话的人一般只能听懂六七成的五邑话。與廣州話差异最大的是广西东南部的“勾漏粤语”,有十个声调,有[ɓ][ɗ]兩個濁音聲母,与其他粤语区的方言通話困難程度相對較大。只会广州话的人在沒有接觸過勾漏粤语的情況下,需要集中注意力很努力地聽辯才能聽懂玉林話的大體談話內容。

粵語在香港政府和海內外學術界的推動下進行了一系列的語音標準化工作和標準語音審音配字工作。Unicode官方的Unihan數據庫[12]中,共有漢字兩萬多個標註了粵語拼音。

目前全球以粵語為母語的約為1.2億人,使用地區非常廣泛,跟官話閩語同为北美、澳洲和大部分東南亞海外華人社區中的通用語。粵語不僅限於漢族使用,中國部分的京族、一部分壯族也使用粵語。粵語媒體資源非常豐富,具有很強的影響力。

吴语[编辑]

吴语,或称吳越語、江南话、江浙话,主要在江苏南部、上海全市、浙江绝大部分、安徽南部部分地区使用,在香港、台湾以及澳大利亚的部分地区也有分布,使用人数约占汉语总人口的8.4%。

吴语之下可分为太湖片台州片温州片金衢片上丽片宣州片六片。各片之间除太湖片与台州片有一定互通度之外,基本上难以通话

太湖片分布在苏南、上海以及浙江的杭州、绍兴、宁波一线以北,是吴语使用人口最为众多的一支,占吴语总人口的三分之二。太湖片、宣州片与官话接壤,受官话的影响较深;其余四片保留了较多吴语自身的特色。

吴语的主要语音特点为:

  • 古全清、次清、全浊声母三分,其中全浊声母一般读作浊音,如大多数地点古端透定三纽读/t/、/tʰ/、/d/。响音有带前喉塞与不带的对立。
  • 大多数地点三个古鼻音韵尾合并为一个ŋ(或◌̃n),三个古塞音韵尾也合并为一个ʔ。不少地方古复元音韵单元音化,古鼻尾韵变为鼻化元音,甚至不带鼻音。
  • 响音可自成音节。
  • 声调按清浊分为阴阳两组,一般有七到八个单字调,具体地点的调值数目多寡不均,从四调(浒山)、五调(上海)、六调(永康)、七调(杭州)、八调(温州)、九调(嘉兴)到十二调(吴江)都有。苏州与嘉兴交界地带,阴调有随送气与否进一步分化的现象,故而单字调可能多于八个。
  • 词内及跨词的连调发达。
  • 太湖片文白异读比较丰富。日纽文读同船纽,微纽文读同奉纽。
  • 部分吴语能分尖团。分尖团的地区,在调音部位上,有些是团音为龈颚音而尖音更前(如太湖片苏州、无锡等地、金衢片中北部),有些是尖音为龈腭音而团音更后(如台州片、上山片常山、江山、玉山、广丰等地)。

客語[编辑]

客语,亦称客家话、客家語、客話,以梅县话为代表。作为现时的一种南方變體,客家话是在唐宋變革時期北方移民南下的影响中形成的,客家话因而保留了较多中古漢語的特点。各地客家话中的入声韵,还不同程度地保留着中古汉语中存在的塞音及鼻音韵尾。客家话也是海外华人(包括越南艾族)社区使用较多的汉语分支。使用客家话的人口大约占汉语总人口的3%。(附錄:客家人物列表

主要分布於广东东部和北部、福建西部、江西南部及西北部、广西东南部、湖南东南部、四川等香港新界北部、臺湾西北部、南部六堆地區、東部花東縱谷一帶,客家话不仅限于汉族使用,畲族语言中的畲话也被认为属于客语的變體。

湘语[编辑]

湘语,或称湖南话老湖广话,主要在湖南省內大部分地區使用,广西貴州境内也有少量分布。湘語通常被分为老湘语新湘语两类:老湘语保留了較多古代楚語的特色,與官話等周邊變體差別巨大;新湘语則受到周邊的赣語西南官话影響較大,但與贛語和西南官話皆不能互相通話(除去湖南省西部某些城鎮的混合方言)。由於普通話的強勢影響,新湘語(如長沙方言)內部又出現了新、老之分,如新派長沙話和老派長沙話之別。湘语长沙(新)及双峰(老)为代表点,使用者约占汉语总人口的5%。新湘语长沙话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湘语的语音的普遍特点为:古浊声母今读不送气清音,没有平翘舌或前后鼻音的区别,及n-/l-不分、hu-/f-不分、ch-/q-不分、ong/eng不分等。长沙话湘潭话岳阳话益阳话等均属于新湘语。老湘语包括衡阳话湘乡话邵阳话等,其中湘乡话分布在湘乡双峰娄底涟源四县市,发音相近。

赣语[编辑]

赣语,或称江西话,以南昌话为代表,主要用于江西中北部、安徽西部及南部、湖北东南部、湖南东部靠近江西一侧的狭长地带(如浏阳平江茶陵等地)以及湖南西部的部分地区。使用人数约为汉语总人口的6%。赣语方言主要包括:北部地区的南昌话、东部地区的鹰潭话、中部地区的抚州话、西部地区的宜春话、西南部地区的吉安话。多数赣语方言的古浊声母读为送气清音。

官话[编辑]

現代所謂的官话,或称官话方言等,主要指的是北方官話以及其衍生:指今日华北、东北及西北地區、湖北大部、四川重庆雲南貴州湖南北部和西南、江西沿江地區、安徽中北部、江蘇中北部所使用的母語。以官话为母语的人约占汉语总人口的70%。上古汉语中原雅音五胡亂華衣冠南渡后,逐渐演变成隋唐时期的中古汉语。在明清时期之后,現代的官话方言逐漸形成,同时与南方各方言的差异越来越大。随着历史的发展,官话方言亦分化為南方官話北方官話。东北-北京官話是今日新國音的基礎(中國大陸称为普通话,台灣稱為國語,新加坡和馬來西亞則稱為華語)。官话的明显特点包括:失落了大部分的中古辅音韵尾。中古汉语中的“-p,-t,-k,-m,-n,-ng”现在已经只剩下“-n,-ng”两个。大多数官话方言没有入声。同时,与其他漢語分支相比,官话的声调较少。(这是因为大部分的官话方言只有平声区分阴阳。)因此,官话包含了大量的同音字以及相应产生的复合词。这在其它漢語變體中比较少见。

官話大致分為:

官话内部按其语言特点一般可以分为 4个支系,即4个方言片(或称 4个次方言):

华北官话

即狭义的北方话,它通行于北京、天津两市,河北、河南、山东、辽宁、吉林、黑龙江等省以及内蒙古自治区的一部分。其中东北三省和河北省的方言最接近官话──普通话。山东、河南的官话各有特色,有的语言学者认为可以另立胶辽官话和中原官话两支。其中中原官话包括山东、河南部分地区以及长江以北的江苏徐州、安徽阜阳、陕西的西安、山西的运城、临汾等地区。由于华北官话是按照地域划分而并不是依照语言特点划分的,此种划分已经过时。华北官话又重新划分为了东北官话、北京官话、冀鲁官话、胶辽官话、中原官话等,现在采用此种划分标准。

西北官话

行于山西、陕西大部、甘肃、青海、宁夏、新疆、内蒙古等省的一部分地区。新疆汉族使用的语言也属西北官话。山西及其毗邻陕北部分地区、河南省黄河以北地区保留古入声字,自成入声调,不同于一般西北官话,也不同于华北官话,近来有学者认为可根据"有入声"这一特点另立"晋语",从官话中独立出来。与此同时,有学者提出西北官话作为官话的一支,范围宜缩小到只包括甘肃兰州、宁夏银川、新疆北疆等地的方言,改称"兰银官话"。

西南官话

通行于湖北省大部分地区(东南部、东部除外)、云南、贵州、四川、重庆、陕西南部等汉族地区以及湖南、广西两省(区)北缘地带。西南官话地域辽阔,但内部比较一致。

江淮官话

分布在安徽省、江苏长江以北地区(徐州、蚌埠.,江苏省赣榆县,一带属华北、东北方言,除外)、镇江以西九江以东的长江南岸沿江一带。江淮官话同晋语一样官话地位有待探讨。而建议江淮官话的独立依据主要有江淮官话有完整的入声调,这是在其他官话中没有的;还有江淮官话同其他官话区交流并不顺畅,其他官话区并不容易听懂江淮官话,因为江淮官话有不同于其他官话区的用字与语法,例如:“藏”用“囥”等,普通话中常说的“给我一本儿书”,在江淮官话区说成“那本书把我”。

其他變體[编辑]

地位有爭議的變體[编辑]

下面的几种變體是否构成独立的語言,现在尚有争议:

未归片的漢語變體[编辑]

  • 瓦乡话 主要分佈在湖南省西部的部分山区。是瓦鄉人的母語,使用人口約40萬。瓦乡话是一種融合了苗語和土家語特點的獨立的漢語分支,無法與任何其他漢語變體互通。
  • 湘南土话主要通行于湖南省南部永州和郴州两市较远离城区的广大鄉鎮地域,其使用者對內使用湘南土話,對外交流改用西南官話或者普通話。湘南土话既不屬於湘語、贛語,也不屬於客家話,更不屬於官話。湘南土話內部的各種土語之間的差異也很明顯。其中桂阳本地话比較特殊,与湘語语调相似,但用词语法与客家話相似,主要流行于桂阳县北半部、新田县东部、临武县西北部等地的一些乡镇,大约30万人使用。还有一种靠近少数民族聚居地的湘南土语,如新田土话的语音用词复杂,桂陽本地話和新田土話之间出入很大,不能互通。
  • 粤北土话(韶州土話)主要通行在廣東省北部的韶關等地,主要分佈在粵北的鄉村。粵北土話古老而獨特,與湘南土話關係比較近,兩者可歸為同一類變體。
  • 東江本地話水源音)分佈在廣東省惠州及其周邊的東江沿岸的一些地方,混合了客家話與粵語,但與兩者皆不同。
  • 军话主要分佈在南方各省,是一種官話與南方各種漢語變體混合的產物,易於流通。
  • 占米話 主要分佈在廣東省東南沿海一帶,兼具粤語、客家話和闽南語的特點,但尚未被劃分至其中一種。
  • 大鵬話 主要分佈在廣東省東南沿海一帶,兼具軍話、客家話和粵語的特點,但尚未被劃分至其中一種。
  • 迈話 主要分佈在海南三亞一帶,是一種不確定隸屬關係的漢語變體,有學者認為其可能屬於粵語。
  • 水源音 主要分布於惠州和河源,是東江流域中上游地區的土語群,在語言分類歸屬上有爭議,有的學者將其籠統併入客家話粵中片,有的學者主張將其劃入粵語惠河片,有的學者認為是獨立語言。
  • 富马話 主要分布於東方市四更鎮付馬村一帶,是一種以贛語、客家話成分為主體並摻有不少村話(仡隆語)、粵語、閩語的變體。

参考文献[编辑]

  1. ^ Norman, Jerry, Chinese,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88, ISBN 978-0-521-29653-3. 
  2. ^ Cysouw, Michael; Good, Jeff. (2013). "Languoid, Doculect, and Glossonym: Formalizing the Notion 'Language'." Language Documentation and Conservation. 7. 331–359. hdl:10125/4606.
  3. ^ 3.0 3.1 DeFrancis, John, The Chinese Language: Fact and Fantasy, Honolulu: University of Hawaii Press, 1984, ISBN 978-0-8248-1068-9. 
  4. ^ Mair, Victor H., What Is a Chinese "Dialect/Topolect"? Reflections on Some Key Sino-English Linguistic terms (PDF), Sino-Platonic Papers, 1991, 29: 1–31. 
  5. ^ 美國傳統英語字典
  6. ^ 第70期《語文建設通訊》. 
  7. ^ 金田一春彥著《日語的特點》
  8. ^ 閩語古全濁聲類的層次分析 杜佳倫著,第二頁
  9. ^ 劉鎮發(2004年第4期),《百年來漢語方言分區平議》,學術研究
  10. ^ 曹志耘主編,《漢語方言的地理語言學研究》,商務印書館,2013年出版,ISBN 9787100095761
  11. ^ 《中国语言地图集》[M]. 朗文出版(远东)有限公司,1987.
  12. ^ Unihan Database. 

外部連結[编辑]

參見[编辑]